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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世界所有的难以置信都是他妈的矫情的。
诸如老罗去读研了,
猴子要下海了,
偶当作家了。真他奶奶的酸溜溜的。
估计上辈子老子也是个才子来的,要不咋能在几百年不沾墨水的情况下还能混个“作家”当当。
这差事意味着我可以在有钱币的情况下,堕落他个天昏地暗,
一穷二白的时候忙个颠倒黑白。
日子仿佛注定了似的,被我混的一点悬念没有,
估计这辈子翻不了身了.偶难得忙里抽闲回次家,其实是给逼的,
顺便多带点良心的送点物质消费回去,
老娘居心叵测的排了一桌相亲大宴等着呢.
看到那男的的第一眼,
发现还尊似一个陌生人~~~~~~~~~PIA飞,相亲当然是陌生人,````````````
发现"曹老先生"真真是骗人的,
"鲍鱼"和"带鱼"的初见绝对是虚构,TNND,
头上来了一下重的,老娘一向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即使是她费那么大力气生出来的偶.
---死丫头,你再走神试试~~~~~~~~~~~~`
老娘的威胁总是来的即时和明目张胆.我发誓我真的真的是很认真的,
很认真的对付眼前的 大“餐”~~~~
尊的是哈久没有见到腥味了 ,
偶得意忘形的完全无视老娘那追着我扎的“深情'眼神。整个下来,
估计偶的脸色是最好的,
原因--吃的很开心,
就见那媒人的脸是绿的,
老娘的脸是青的,
对面那老兄和他老娘全都无形了,
结果就是我带着老娘给我打包好的行李,
再次"漂"回北京。
我是没有印象回忆那老兄的很陌生的脸,
只记得那顿很好吃的饭,
下场是偶好久都不想面对厨房里曾被我当主食的泡面家族,
垮在床上回味了好几天。
造孽~~~~~~~~~~~
我知道回味美食固然不对,
但看我饿了这么久,
尊敬的佛祖老爷怎么也应该怜悯一下子啊,
虽然我是无求无欲不烧香,
被饿急了,
我的胃啊,
为了老娘不会有一个英年饿的胃痛致死的异类女儿,
我决定去医院-----那个白色世界,
这辈子都想远离的苏打水的味道,
我的天啊,
我来了~~~~~~~~~~
话说俊男美女真有疗伤的功效,
孔老二果然没有欺骗我们,
在我看到眼前世纪无敌的花美男时,
我的胃竟然奇迹般的不痛了,我发誓绝对不是故意的,
我这么纯良的人不应该这么衰的,
在自己快要OVER的时候,
还能撞到以前哈了一个夏天的家伙,
冤家路窄的这个我一小时之前仰视的孩子还就是 .真TNND不人道,
虾米世道啊,
我的胃在认人成功的那一秒开始,
就已经俨然开始第二个希特勒的塑造,
誓要完成一场世界大战......——“老家伙,你死去哪儿了”
能在电话里和我这样打招呼的,除了猴子没人这么“慷慨”,
——“老娘看到一帅哥,正构思呢”
——“小样,垂涎哪家正太呢,没发展前途,别浪费时间,你日子也不多了”
——“靠,死猴子,老娘心潮澎湃着呢,没事挂了!”
两句慷慨陈词踢飞猴子没事调戏俺的丑恶行径,
寻思着去药店来点胃药将就下,
转身欲一走了之,
——“是你挂急诊吗?”
一长身白大褂的活物正好堵住我,
——“不是,不好意思,借过”
大言不惭说谎我还是很擅长的。生活总是带着诸多的不期而遇来调剂我们,
担心我们过得太枯燥乏味。
几天后,猴子“前”男友的一个电话,
我才知道猴子被华丽的甩了,
若干原因的主力来自于——未来丈母娘,
基于女人不非议女人的道义,
我只能选择安慰下猴子,
付出了约一桶泡面的电话费试探了下,
但猴子的状态明显属于打了防御疫苗,
油盐不进的,
况且距离太远,估计作用会打折,
哎,日子长了去了,
没了谁地球都照样转。 -
今天有人订婚,
她的爸爸妈妈一起陪着,
我的记忆中,
爸爸妈妈没有同时陪她做过这么温暖的事,
往往都只是一位,
我想她现在一定挂满了笑容吧,
我有了年纪,
好像对于感慨已经不那么在行了,
那就默默地祝福她吧,等了这么久,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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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圣诞节前夜,
所以今天还是圣诞节,
理论上和现实上都无可辩驳,
昨天约修出来,
请她吃饭,
这孩子一脸的老没精神的样子,
有一股安详的老太太的气质,
脸色看上去特别不好,
很心疼,中国人过西方人的节日,
吃的韩国人的料理,
喝了美国人的饮料,
一切匪夷所思,整个世界变的很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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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啊,
可以
安静的猖狂,
淡漠的绽放,笑靥如花的年纪,
舍弃和付出,
分享和占有,
可以撒娇,
可以苦恼,
可以肆无忌惮的捉弄耍笑,
对于V,
我想你是嫉妒的吧,
嫉妒可以真实的自信,
可以可爱的较真,
天然的耍宝,strong baby
给小V,
也给你自己~~-----------------
话说你的西装加披肩妖娆到暴~~~
摸摸,好嫩的脸,
你完全有逆去做诱的潜力,
媚龙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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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只有这首歌可以治愈我,
当难过到想呕的时候,
也只有486嘶哑的BC版本才能让我平静,
自虐似的至少一个小时的Repeat,才会缓解,
ping一直纳闷我为什么会对这首“莫名其妙”的破音版情有独钟,
我告诉他,因为这样我才可以流泪,
即使大白一直在装嫩耍痴,
但我分明听到在有东西在心底低落的声音,
曾经的,无奈放弃的,永远不会回来的,
即使现在手心里的只是那么小,
却也是最坚持最疼痛的幸福......
大白已经象个大叔了,
486最清澈的眼睛多了迷蒙,
小安也模糊了那时明朗的记忆,
只是在冬天又来了的时候,
有丝淡淡的伤
“冬天的气味,
是好好的东西呢。
但是也会有变得寂寞的日子。
冬天的灯饰,
是好好的东西呢。
但是也会有放置到一旁的日子。
很寒冷的关系, 挽起了手呢。
但是你已经不在我身边。
你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但是我仍记著那个约定。
直到变成老伯伯,每年冬天也要吃蜜柑呢。
这已是我一个人的事吗?
是我一个人的事吧。
如今你在选择著怎样高价的东西呢?
我钱没有勇气也没有。
你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但是我仍记著那个约定。
直到变成老伯伯,每年冬天也要吃蜜柑呢。
这已是我一个人的事吗?
是我一个人的事吧。
是我一个人的事吧。
是我一个人的事呢。 ”
如今Ping已经不会在上完夜班回来的周末要我陪她搓麻将,
而我也不会要她陪我一起至少享受十遍回放---蜜柑,
世界,
是我一个人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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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逝遗,
炫似烟,
傍窗棂,
锁眉心,
愁似锦,
念亦长,
韶风初上,橙月星斜,
华苑若新,凝脂弥凉,
殇凄怨,
怜思忆,
今夕何夕,
红颜惘,
华清淌,
心淡水远,
不复柔裳,
自品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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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不断向前走而又不断向后看,
当然很荣幸我也符合这个生长守则,
感到他一直目送我的目光,
是否纠结的成分足够浓重我没有回头,
真实若回到当时他有现在的十分,
我今天就坦然了,
当然不是坦然的和他走,
也只是坦然的再送完他后不再失眠......
若只如初见,
怀揣的加速的若高烧的恍惚的神志不清的,
单纯的,执念的只是多看一眼就可以当饭的日子,
以为风轻云淡,天下明媚,只为今夕......
现实告诉我是那种日子过长了,
人也就命短了,
一是心脏病发,
一是饿死,
所以此刻我还能健康的码字,
说明上述日子的确有保质期,
过期的爱情,
不重叠的背影......
所谓爱情来的时候突然,
而走的时候也不会怎么招呼,
擦肩相遇的停留,
似也只是问路或休息,
当我不痛不痒的冷静的摆手的时候,
为什么就没想到后来自己会想伸手,
后悔药这个东西都是自己给自己开,
却无处买起。
今时当眼前的人决定慎重、包容的要当回神医时,
而我却已不是那个年纪,
新西兰够远,
远的我数不清海岸线和时差,
不想去那边过不是我的时间的时间,
老娘说,太认一的孩子都不好过,
没有办法,肩膀确实太硬,
不是肩周炎也不远了,
不想劳累的别人也折磨了自己。
再见,
往事流烟里你依旧是最初笑的和煦的样子,
我的短发留长,也不易再被轻易的抚乱,
虽然有点毛躁,但好在有发绳绑了,
鉴于那家店主的吐血推荐起韧性,
短时间内是没有断的可能了。
再见,
你说这个年纪将不再回来,
也许未来并不漫长,呵呵,那我就期许不知在多远以后,
花白头发的年纪,
可以平淡怡然的
眯着眼睛一同记取我们相同却不同的从前过往,
我知道,
那时候我的头发一定散漫惬意自在的即使停止生长也会乖顺的和你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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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薄的意念,
文弱的表面,
为什么文人都那么瘦,
你们是统一的口袋的M少么,
亦或颠倒黑白熬夜伤神之果,
诸如林夕,林若宁,
都是恍惚间都要被风带走的样子,
看过太多,
我也只敢说是因为你们太认真吧,
沉浸是一件太不容易的事情吧,
曾经勾勒过纳兰性德的样子,
也应该是那样淡薄苍白的气质,
林夕说过写歌词是要不停挖自己疮疤,再在伤口上洒盐,
是伤怀太远,还是涉境太深,
林若宁也写一人世界比二人同行天大地大得多,
孤寂是那么奢侈的东西吗,
浮沉归己,
荣辱自知,
太认真的自己生活,
难得。










